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困局

2017-10-19 10:18:01来源:东方头条阅读: 收藏
2017-06-28 16:27:30 云南信息报社

沉寂了百余年的贡茶神话继续。

贡茶原料出自普洱市困鹿山皇家古茶园。今年这个茶园的古树茶价格,较去年上涨一倍,这是最近几年的常有频率。放到更长的时间轴上,哪怕是在2007年普洱茶价全面下挫的背景下,也不改涨价势头。到2017年,已经连续涨价15年了。

这究竟是一款什么样的古树茶呢?

贡茶、皇家茶园、张国立、非物质文化遗产……一系列光环笼罩着这款源自大山深处的古树茶,让其在百余年后再次焕发光彩。“喝着感觉好的,便是好茶。”这是贡茶非遗传承人李兴昌的评判标准。懂茶的人在这款茶上找到了共鸣,困鹿山声名远扬。

繁荣背后少不了被模糊了的矛盾——品牌化、标准化,被眼前的高价给吞噬;一面是拒绝农药,一面是蚧壳虫灾害大面积爆发,和这场生态遭遇破坏的抗争,什么样的拯救才是正道;拥有古树茶优质种植资源,种苗却是泊来品,外来物种对古茶树和生态影响几何,尚无定论。

连续涨价15年的茶

6月22日午后,阳光洒在普洱市宁洱县宽宏村困鹿山皇家古茶园茶叶上,以及普洱茶(贡茶)制作技艺的国家级代表性第八代传承人李兴昌的白发上,熠熠生辉。“古茶树刚经历春茶的采摘,正蓄势吐露新芽。”李兴昌说。

 

 

贡茶制作技艺代表性第八代传承人李兴昌

据李兴昌介绍,按目前存在的真正意义上的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占地,就是站到村后边一眼能看遍的凹地,分布着400余棵古茶树。从小就与这些古茶树为伴,李兴昌和每一棵古茶树都有一段经历,对树龄、产量、口感……如数家珍。

一直以来,贡茶制作技艺在李兴昌的家族世代相传,贡茶在清朝曾名扬天下,但后来随上贡对象没了而逐渐衰落,转折出现在1987年。“那一年我母亲80岁,她花一生积蓄买下了当年专门为贡茶提供原料的困鹿山皇家古茶园,上百亩古茶园的经营权。”从此,李兴昌与茶相依为伴,他牢牢记住母亲郑重叮嘱的两件事:“第一,对困鹿山上万亩古茶园进行实地考察,整理茶园的相关资料;第二,要管好自家茶园,世代相传的做茶手艺不能荒废。”

这门历经两百余年传承下来的手艺,已经进入国家非物质保护遗产的名录。据多家媒体报道:按照家传,古法贡茶加工程序特别繁复,有72道工序,36天周期,而每一道手工制作工序,李兴昌认为都必须用心揣摸,比如杀青环节就必须据锅中叶子的多少老嫩程度来决定火候、翻炒的快慢和抛撒的高度,李兴昌制作的茶饼拿起来可以吹得透,摔在地上却不散。

30年来,凋落不堪的古茶园在李兴昌的精心守护中重获新生。“就算是2007年普洱茶暴跌之年,源自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的古树茶也不改一直上涨的态势,而这样上涨的态势从2002年延续至今。”

这样一路飙升价格背后,是很多人趋之若鹜。据宽宏村困鹿山村民小组的村民讲述,从2006开始每年到春季采摘时节,上山等候村民采摘就地收购的人开始变多,到了2015年出现大幅飙升。刚过去的春季采摘时节,村口、村里能停车的地方都停满了,进村的道路上还出现了长蛇阵。

李兴昌将其原因归咎于:伴随着困鹿山皇家古树园知名度越来越广,以及一些爱茶、懂茶的人在饮用老班章、冰岛、昔归等知名普洱茶对比后,觉得物有所值,这些人每年在采摘时节,都会亲自山上购买刚从树上摘下的鲜叶,这样一来也就造成了供不应求的局面。

也就在刚过去的春茶采摘时节,困鹿山皇家古树园古树茶鲜叶的价格较去年的翻了一番,好的每公斤价格达到了4500元,而鲜叶和干茶的比例在4.2-4.5:1,再加上制作费,一公斤好的干品价格已经达到了20000元。年份 /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古树茶干品价格(单位:元/公斤): 2002/ 10 2003/ 50-100 2004/ 200 2005/ 400 2006/ 600 2007/ 800 2008 /1000 2009/ 1200 2010/ 1500 2011/ 1800-2000 2012 /2400-2500 2013/ 2500-2800 2014/ 3000-5000 2015 /5000-6000 2016 /10000 2017/ 14000-20000

什么样的茶是好茶?“喝着感觉好的,便是好茶。”这是李兴昌给出的答案。当然,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古茶的发展来看,还得有个好内涵。

困鹿山位于普洱市宁洱县宽宏村,距县城38公里。据史料记载,清雍正七年公元1729年,困鹿山茶园被清政府定为皇家御用茶园,贡茶的采摘和制作均由官府派兵监制,秘而不宣,外人很难得知贡茶制作的方法。尤其是到了每年春茶采摘的季节,清朝政府便会派专门的军队把守在整片山头。

“这样的方式延续了百余年,到了后来甚至出现官府每年出1000两银元来置办贡品的情况。”李兴昌说,“这说明其品质得到了当时朝廷的认可,不再是单纯的地方上贡,而是国家主动购买。”

清政府灭亡后,皇家古茶园贡茶也彻底从大家视野里消失。“有100多年的时间,贡茶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到了解放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归集体所有。”1953年底李兴昌出生,“那个年代以粮食生产为主,很多村民荒废了传统制茶技艺,但在我家世代相传。”

1980年,生产体制改革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的茶树也被分配到个体,李兴昌家分到了20多棵。“那一段时间,由于茶的经济价值还很低,很多人家都把精力放到了粮食生产上,甚至茶园也一度被荒废,古茶树被破坏,古茶树下面的土地被开垦来种粮食。”

1987年,李兴昌家取得了茶园经营权后,他便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对古树茶资源的探寻和传统制茶技艺的追求上,但那时茶依旧“躲在深闺”,直到2002年。那一年宽宏村学校建校100年座谈会上,李兴昌当时作为学校代表老师发言。“给了我15分钟的时间,我用了5分钟来阐述学校的百年历史,用了10分钟讲述贡茶历史。”

也就是这10分钟的介绍,贡茶重获新生。

“一些校友听闻我的介绍,回去之后和一些业内人士聊起贡茶,一些人慕名而来。”台湾茶商黄先生在这次座谈会结束后半个月就前来。在其运作下,知名演员张国立在昆明对外宣布认养两棵古茶树,每棵认养费为10000元,这两棵树就在困鹿山上。

伴随着这样的明星效应,以及云南省相关部门在考察后,对其“皇家茶园”身份进一步确定。随后,文学爱好者、媒体报道、思茅改名普洱、困鹿山祭拜古茶树、名人认养古茶树等事件推进和发酵,困鹿山皇家古茶园走进大家视野。

对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能够声名远扬,在李兴昌看来,一系列营销事件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核心元素少不了古茶树带来上等品质的原料和传统的贡茶制作技艺。如今,作为普洱贡茶制作技艺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李兴昌四处演示和传承普洱茶制作技艺,创办了“普洱茶制作传习所”,并在宁洱职业高级中学开设普洱茶·贡茶制作技艺传习基地,亲授制作技艺。李兴昌的儿子李明泽也在他的严格要求下,努力学习这门古法制作祖传技艺。

此外,根据大家饮食习惯、潮流推出一些革新产品也尤为重要。“我们正在谋划一款三餐茶,在相应的时间喝相对的茶,在量上也非常讲究。”据李兴昌介绍,这款茶将送往北京故宫参展。

 

面对虫害和死去的茶树,67岁的薛建祥很无奈
 

缺失的品牌

尽管困鹿山皇家古茶园产品得到了大家的青睐,但受到青睐更多的是产品品质,而非品牌。这和很多云南农特产品一样,有好产品而没好品牌。

从本报记者实地走访的情况来看,在困鹿山皇家古茶园里面有古茶树的农户有20余户,大多提供的是散茶、鲜叶等原料。“从今年春茶的价格来看,每公斤鲜叶达到了三四千元,短期来看这样的模式依旧可以继续。”李兴昌话锋一转,“但是从更长远的角度来看,一定得走品牌化、标准化路线。”

据李兴昌透露,在宽宏村困鹿山村民小组20余户农户中,拥有食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也就只有他一家。为了顾及村民的利益, 2004年困鹿山的茶还没那么走俏时,李兴昌就和村民签订了合作协议。

“协议的大概内容是:我不控制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古茶的价格,一切随行就市,要是村民卖不出去可以找我、卖给我;这些茶在同等价格下,我有优先购买权;为了保证品质,绝对不能使用农药。”李兴昌说。

也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宽宏村困鹿山村民小组很多人家从2005年起就开始以茶为生。据67岁的村民薛建祥讲述:从2005年开始,他平时维护茶园,采摘时节等购买的人上门。采摘、加工——这些劳作带来的收入已经成了他绝大部分经济来源。

谈到未来的发展,薛建祥似乎没有太多想法:“除了打点茶树而外,其余时间就是养几只鸡,种点自己需要的蔬菜和水果。”本报记者和当地多位村民聊天,他们似乎还沉浸在刚过去的春茶价格翻番的喜悦中,对于未来说的更多的是:“希望来年采摘量多一些,价格好一些”。除了李兴昌,鲜有人提及品牌化、标准化。

事实上,当地还是有一些品牌商标注册,比如困鹿山等品牌商标均已经被注册了,但只是这样的品牌商标并没有为当地所有和所用。“早些年发展之初,没有意识到品牌商标的价值,后来发现时已经被人抢注了。”最近几年李兴昌开始重视品牌商标的注册,例如阐述其核心技术的“皇家贡技”等系列品牌商标已经被他注册了。

关于品牌的影响力,当地政府也开始意识到其重要性,正在推动一项名为“困鹿山普洱茶品牌建设”的项目,计划将当地4家企业纳入其中。其中原料地在困鹿山的有两家,一家是李兴昌的,另一家目前还没有取得食品安全生产许可证。

对此,一些村民产生了异议:既然是围绕着困鹿山来做,其出发点便是皇家古茶园,要是其他两家的茶被喝出差别性,且这样的差别性要是不好的,是不是对整个品牌的建设极为不利?

目前,困鹿山在普洱茶界也聚集了一些光环,对于李兴昌一直陪伴的古茶园、困鹿山,他担心受到负面影响的伤害,放弃了不少合作机会,其中包括眼下一款火热营销的高端茶。

“政府重视固然是好事,但也得考虑并不是困鹿山上所有茶都能和皇家古茶园的媲美。居于这样的差异化,应该对产品原产地有更具体的溯源,贴上诸如困鹿山核心区域、周边区域、辐射区域或扩展区域的明显标识。”李兴昌建议。

虫害受灾面积扩大

尽管眼下无茶可采,但是很多村民每天都要来茶园查看。在茶园,记者见到一些村民满脸的焦虑和无奈。这一切都源自正在古茶园里肆意横行的虫灾。

在薛建祥的记忆里,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虫。“应该是外来物种,之前在大茶树下种植小茶树带来的。”据他描述,这种虫两三年前开始出现,最近比较严重,被这种虫侵害过的茶树叶子会变黑,最后茶树慢慢死去。

这种虫有极强的繁殖力。“之前一些受害的小茶树,整棵地砍去,但发出的新稍同样遭殃。”面对这样的情况,薛建祥也没有太多办法,除了干着急,就是看着虫害带来的减产和受灾面积扩大。

 

遭受蚧壳虫病害的古树茶已经落了很多叶子
 

薛建祥家的一棵古茶树因为遭遇虫灾,今年春茶产量从去年的3公斤减少到今年的2公斤;阿仙家的损失就更大一些,同在困鹿山皇家古茶园里面的古茶树,因为受到虫灾的影响,今年春茶产量从去年的45公斤减少至30公斤。

综合本报记者实地查看以及当地村民的声音,这样的虫害面积已经占据了这个片茶园面积的20%以上,并有扩大势头。当地很多人将这次引发灾害的虫称为“蚧壳虫”,这种虫主要是从幼虫到成虫均贴附在茶树杆和枝上,进而祸害茶树。

一直以来,古茶树已适应当地的生态环境,不需要人工浇水施肥,所需水分及营养都是靠树根自身去完成,能够抵抗各类病虫害,故无需使用农药。那么,这次遭灾真是哪些外来小茶树带来的么?

6月22日,本报记者在茶园遇到了上述台湾茶商黄先生。他将这样的病害原因归结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类似的现象在云南其他地方他也曾遇到过,比如在版纳一些茶园看到古茶树从上到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丝。

分布在茶树枝干上的蚧壳虫
 

上述台湾茶商黄先生对生态系统遭到破坏进一步阐述: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周边的树木遭到砍伐,原有生态系统遭到破坏,即使重新种上新的茶树,生态系统恢复得有时间过程;在古茶园内部生物多样性也遭到了破坏,一些杂草被清除,留下的只有大茶树和密集的小茶树,生物物种单一,无法形成“大虫吃小虫”的天然食物链,缺少天敌的蚧壳虫自然会肆意妄为;还有古茶树没有被科学养护,没有及时修剪枝叶,处理好光照通风等问题。

李兴昌坦言:由于之前价格飙升,在2006年出现过滥采,后来通过告知其危害性,大家开始合理采摘,已经有多年未进行枝叶修剪,“近年来茶价高企,一枝至少也值几十元,很多人舍不得修剪。”

对于黄先生所说的“古茶园生态遭到破坏”,他从三方面进行了补充说明:一是近几年在古茶园里大量种植茶树,破坏了古茶园的生态环境,因过度密植,通风透气性差,给病虫害滋生创造了条件;二是因为过度密植,小茶树与古茶树争抢养分,造成古茶树养分缺失,品质下降;三是由于茶园知名度扩大,一些游客慕名前来,一些不规范行为也带来破坏。

 

遭遇虫害变黑的茶叶
 

对于眼下的虫害,黄先生直截了当地说:现在已经不再是保护,而是拯救,情况再恶劣就必须得用药,封园。作为自己经营多年的茶园,李兴昌陷入了两难境地:由于困鹿山皇家古茶园一直坚持不用农药,但面对眼下严重的虫害,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不用药就能解决好的法子。要是没有的话,必须用农药的话,就算是封园也得救治这些古茶树,因为这些古茶树是用任何手段都无法复制的生物产品。“毕竟栽种一棵三五百年的古茶树,比起短期封园不采摘,是件更为困难的事儿。”

李兴昌也坦言:到了封园的那一步,也是迫不得已,这其中要面临着诸多问题,比如后续的农残、茶农的损失……此次虫灾也给李兴昌带来了一些警示:“下一步将会对古茶园做一下‘疏’的工作,一方面是减少古茶树下小茶树的数量,另一方面是对古茶树进行修剪枝叶。

尚未启动的种植资源研究

在李兴昌的记忆中,从2002年至今困鹿山皇家古茶园里面的只有两棵古树茶死亡了:一棵老化正常死亡,另一棵是被猪粪给祸害的。最近,似乎有点“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味道,有几棵古树茶正遭遇临危状态。

在给宁洱县政府写的《关于宽宏村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目前情况的汇报》中,李兴昌指出:困鹿山皇家古茶园古茶树因树龄大,生理机能脆弱,目前有几棵古茶树处于临危状态,需要进行特殊保护。

事实上,为了保护这些古茶树,各级政府也做出了一些努力。

在困鹿山,百余年来形成了“寨子在茶林中,茶林在寨子中”的格局。为更好地保护古茶树,减少人类活动对茶树的影响,2012年以来,宁洱县在困鹿山实施了生态移民搬迁项目,把古茶园中的村民,全部搬迁到距离古茶园1公里多的地方安置。

除了这项安置工程而外,在当地为了保护古茶树还有另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宁洱县野生古茶树原生境保护区建设项目。据门口立碑上的信息显示:该项目2009年10月28日开始动工,2010年10月27日建成,总投资85万元,保护区规划面积1000亩,四周建铁丝网围栏5000米,面积700亩,其中核心区域500亩,缓冲区200亩。

6月22日下午,记者和李兴昌来到了该保护区的门口,只见大门敞开,门锁已经被破坏。李兴昌指着保护区说:“20年前我曾带领着一些当地人来到这一带,对林里的古茶树进行过大规模发掘,前后发现了1000多棵野生古茶树,张国立当年认养的也在其中。”

宁洱县野生古茶树原生境保护区大门敞开,无人看管
 

之前曾在该保护区考察过的上述台湾茶商黄先生介绍,在保护区内,分布着原生种、过渡性和栽培型的古茶树,这为当地种植资源提供了良好了种源基础。尽管当地拥有良好的种质资源,近年来在当地种植的大多是泊来品。

“在困鹿山皇家古茶园里种植的小苗也是从外地引进来的。”据薛建祥回忆,那是10多年前,茶价开始往上走,当地为了扩大营收就纷纷栽种,当时根本没考虑过困鹿山的种植优势,以及外来病虫害的因素。

“对于困鹿山普洱茶发展一定得就地发展,这里有优良的种植资源为什么不用本地的枝条来育种,一定要用外边无性繁殖的呢?有可能现在爆发的蚧壳虫病害就是这些小苗带进来。”上述台湾茶商黄先生说。

尽管拥有优良的种质资源,但目前尚未启动研究,保护区的建立更多是着眼“今后”。

“近年来,普洱市全面进行古茶树资源普查,并制定了对野生古茶树资源保护办法,出台了《云南省澜沧县古茶园保护条例》、《云南省宁洱县困鹿山古茶树原生境保护区管理规定》等相关的保护法规,有效地保护了古茶树及古茶树的生长环境,为今后开展野生古茶树基因遗传资源的研究提供基础信息。”这是2012年9月份《云南日报》一篇报道讲述的。

据李兴昌以及本报记者走访的情况来看,保护区划片围好后,并没有其他有关种质资源方面探索的活动。在李兴昌写的《关于宽宏村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目前情况的汇报》中,为了能让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的古茶树常青,他提出了在他看来势在必行的两条建议:一是建立困鹿山皇家古茶园管理体系。其中提到:“尽快清除近距离种植在古茶树周围的小茶树,恢复古茶园的原态环境;指导茶农对古茶树科学护理;通过修建观光栈道,引导游客科学参观”。二是建立困鹿山古茶树研究基地。除了古茶树文化、历史和科研开发而外,应该进行野生古茶树优良品种繁殖驯化研究,并进行困鹿山皇家古茶园优良品种繁殖研究和推广。

(本报记者黄超摄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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